以争取进董事局。”
“多谢母亲教诲。”
戚夫人整理着裙摆:“应该的,毕竟,我是你的母亲。”
……
戚槐清进了自己房间,站在盥洗台前拧开水龙头,捧了水去清洗伤口,生水有些刺疼,但他没理会,一直冲洗着,血与水混合,流入下水道变成了淡粉色。
他神情淡漠,直到那些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才关掉水,也不管胸前的衬衫被弄湿了,去倒了杯水,还没喝,房门就被敲响。
戚槐清淡淡道:“进。”
没想到来的是戚柏雪。
这个妹妹一向看不起他,极少主动来找他,戚槐清挑起嘴角:“怎么了?”
“你是不是被爸打伤了?”戚柏雪看着他的额头。
“看到了?”戚槐清喝了口水,反问得漫不经心。
“不小心看到的……给你这个。”戚柏雪到将一瓶药放在茶几上,戚槐清目光一顿,再重新看向戚柏雪。
戚柏雪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有点不自然:“用这个药挺好的,要我帮你吗?”
这大概是戚槐清第一次,接受到来自妹妹的好意,他放下水杯,拿起药,看了下标签,确实是治伤口的。
他眉心抽动了一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