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为戚槐清现在的情况,找到个解释的理由:“王小姐别介意,清总他是……是被人下了那种药,所以才让您先别碰他。”
王袅袅又是一呆,然后才明白“那种药”是哪种药,不禁哑然:“怎么会这样?”
“……不小心中招的。”戚槐清抿了下唇,声音沙哑。
王袅袅懂了,多半是客户吧?
他的身份摆在那儿,难免有想走捷径的人打他的主意,也明白他不让她碰他的原因了——他在忍受药效,现在对异性最为敏感。
她直觉往后退了一步,但又疑惑:“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戚槐清垂着眸:“我想保持清醒,所以划了自己手臂一刀,流了点血。”
“你还挺……”王袅袅想不出形容词,她知道的很多富二代,没机会都会创造机会睡女人,他倒好,中了药,宁愿放血保持清醒来医院,也不去找个女人,用最方便最快乐的方式解除药效。
真是看不出来,这人还挺洁身自好的。
但不得不说,这种行为,很能博好感。
王袅袅看到宋欣手里的药,说:“我刚才走过来,看到那边有饮水机,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先把解药吃了。”
宋欣代为道谢,王袅袅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