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身正不怕影子斜,只一点,我们绝不会以权谋私。”
初姒立刻伸出三根手指,根正苗红地发誓:“我保证不会以权谋私!”
林夫人失笑,初姒压下两根手指,只剩下一根:“但我有一个问题。”
“嗯?”
初姒悄默声问:“刚才戚董事长是怎么回答爷爷的话?”
林夫人讶然:“你没听到吗?”
初姒撒谎:“我当时在想别的事儿,没注意听。”
林夫人便复述:“他说‘年后会开董事会,一切等董事会后再说’。”
切。
初姒撇嘴:“四两拨千斤。”
林夫人却是不疾不徐说道:“戚董事长最近几年,不太可能将戚氏完全交给淮州的。”
“为什么这么说?”初姒用脚指头想也想得到,戚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权,但也很好奇,戚淮州是他的亲儿子,他为什么要这么提防,甚至打压他?
林夫人还真跟她讲了起来:“淮州的亲生母亲你知道吗?”
“我听爷爷说过,嫁给戚董事长的第五年,因为抑郁症,自杀身亡。”初姒记得很清楚。
林夫人又问:“那他母亲的身份你知道吗?”
初姒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