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还好反应够快,及时刹车,再慢一点就要撞上对方了!
他按下车窗,以为是车主没注意来车,探头看出去,结果那辆车上下来了一个身穿西装的外国人,他微微一笑,喊了他的名字:“谢董事长。”
认识他的?谢父皱眉,抱有警惕,那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令牌:“谢董事长,还认识这个东西吗?”
他低头一看,是一块铜牌,上面有几个像字又像符号的图形。
如果此刻初姒也在场,一定能一眼就认出,这块牌子关程宴手里也有,当初在地宫,他就是亮出了这样一块铜牌,才让地宫里那几个人下跪。
谢父看了很久,记忆逐渐清晰,瞳孔一缩:“这是……”
这个外国人,其实就是克里斯蒂安那个助理,他做了个请的动作:“谢董事长,移步车上叙话吧。”
谢父脸色不太好,沉默一会儿,还是下车了。
克里斯蒂安就在那辆车上,优哉游哉地转着两个核桃——他现在盘得很灵活了。
谢父站在车边看着他,沉声喝问:“你是谁?为什么有这块令牌?”
“怎么说呢?我们的辈分可能有点复杂,初姒喊你爸爸,但要喊我,”克里斯蒂安轻轻一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