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尧没转过弯来,严肃地靠近戚淮州:“所以……我爸真洗钱了吗?州哥,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暗线消息?”
戚淮州看了他一眼:“放心,你爸无论找谁当替死鬼,都不会找你,法官根本不信你能做成洗钱这种事。”
“……”
这意思是,他太蠢了?
于尧无缘无故挨了怼,气不过,又打不过,反手把电话打给他深哥。
沈子深刚下飞机,坐在车上,听于尧噼里啪啦一通控诉,他笑:“你开扬声,我替你骂淮州几句。”
于尧像找到了靠上,立刻打开免提,把手机递到戚淮州的面前。
结果沈子深道:“淮州,你别老逗他,他本来就不聪明,你再逗人都傻了。”
于尧:“……”
虽然是在替他出头,但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呢?
戚淮州没那个闲情逸致跟这傻子到外面吃,所以两个人吃的是助理打包送来的套餐。
助理放下饭盒后,又将一份文件递给戚淮州:“戚总,这是筛选出的符合您条件的人,您看看,要是不满意我再继续找。”
“找什么人?”于尧抢过文件,一翻开,居然全是保姆的资料,他哇了一声,“州哥,这种小事你都要亲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