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却说你没坏。我头一次知道,一个女人怀没怀孕,竟然能有这么多变化。不过也有一种可能——”
初姒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接下来一定没好话。
“就是你收买了医生,做假证,说自己怀了,骗我们大家,现在谎言被揭穿了,你只好改口承认自己没怀。等你弄清楚?是等你编好谎,继续骗我们吧?”
戚淮州目光扫去,要说什么。
初姒拉着他的衣服又拽了拽,让他别自降身份跟她打嘴仗。
她一句话就能让她闭嘴:“我没有母亲那么好的心思,那么多的诡计,还想得那么周全——戚槐清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您要比我清楚。”
戚夫人愣了一愣,之后勃然大怒:“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母亲你心知肚明。”
初姒其实就是诈一诈她,但戚夫人眸子闪了几下,竟然真的有所忌惮。
她攻势没那么咄咄逼人,面无表情问:“爸,这件事您看怎么处理?”
戚老爷子无声地揉着拐杖的头,直到管家回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才像是有了最终的答案:“我没什么好说。我等姒姒想好怎么解释,再来跟我解释。淮州,你照顾好姒姒,我撑不住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