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挡在初姒前面,阻隔戚老爷子的目光,然后望向那个言辞凿凿的医生,浅色的眼眸映着疏冷和冷凝:“你确定,上次检查,她是怀孕的?”
那个医生毫不犹豫:“我确定!我百分之一百确定!”
他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你们不会是怀疑我作假吧?”
他反应很大,“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京城谁不知道戚家的名号?我找死吗骗你们!再说了,如果我作假了,我早就跑了,怎么可能在医院等你们来抓我?”
初姒和戚淮州都是端得住的性子,信不信都没表现在脸上,但于尧挠挠头,觉得这个医生说得很有道理啊。
他要是作假了,肯定心虚,早溜之大吉了,但他去医院把他拎来的时候,他还在正常接诊,没有任何反常。
医生指天指地,毫不心虚:“我不知道戚太太现在的情况,总之,我为戚太太做检查的时候,戚太太确实有孕!检查报告都还在,随时可以查证!”
初姒的手机一直没挂断,所以裴知在那边也听到了所有话。
他淡淡评价:“罗生门。”
初姒也觉得事情陷入了一个罗生门。
原本怀了就是怀了,没怀就是没怀,可加入这个所谓神谴后,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