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跟关程宴,私下见过一次。”
初姒疑惑:“什么时候?”
戚淮州道:“你帮我量身做衣服那天晚上。”
“我想起来了,那天半夜下暴雨,打碎了台灯,我惊醒过来,结果你不在家,我打电话问你去在哪儿,你跟我说我子深表哥出车祸了。”
“……”戚淮州清了下嗓子,“关程宴跟我说,他和关见月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他和关见月的母亲也是图南氏传人,原本也要去雪山上,但他们的母亲嫁给了一位伯爵,所以她是唯一一个离开雪山的人。”
初姒冷笑:“哦?这么说所谓族规也不是死规矩,其实是欺软怕硬,要是靠山够硬,就可以不作数?”说到这里,她蹙眉喃喃,“我亲生父亲是谁?我怎么一直忽略这个人?”
戚淮州说:“应该是关家选中的人。”
魏苓说过,关见月失去音讯数年后,突然抱着三岁的初姒去找她,将初姒托付给她,她不想初姒跟她一样,一辈子被关家操控。
“所以代代相传,传的是噩梦吧。”初姒不好奇谁是她亲生父亲了,总之她妈妈是被逼,所以论起法,那男的,就是个强 奸犯。
初姒忽然嗤笑了一声,戚淮州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