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图南氏,关家。”
戚父说:“没有听过。”
戚淮州将牛皮纸袋放在桌上,然后端起茶杯:“我看了海外部的财务报告,其中有两笔很大金额的合作是我不知道的,问了槐清,他说是爸您亲自谈的。这两笔合作的公司,背后都是关家。”
戚父看了一眼那个牛皮袋,不用打开也知道,是那两笔合作的合同,他冷笑一声:“你是在审我吗?巧合罢了,我谈下他们只是因为有利可图,至于他们背后是谁,只要是不影响正常合作,我都不会去关注,有劳戚总过问了!”
戚淮州看着他,上次在马里兰州,他们就已经闹翻,所以戚氏出事的时候,他才会毫不留情地选择弃车保帅,这几天看似和睦,其实都只是碍于戚老爷子。
所以,戚淮州还想问:“那父亲今天忽然做出要将一半的股权转让给我的决定是为什么?”
戚父满眼阴郁:“你还真敢审我?”
“不敢。”戚淮州说是这么说,但在马里的兰州他都敢当面警告他,又有什么不敢?
戚父面无表情:“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以前觉得自己还年轻,看到你都要当父亲了,才意识到自己老了,差不多可以退了,所以想放手给你——不然呢?”
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