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问温太太一件事。”
“什么事呢?”
初姒伸手,旁边的宋珊便从公文包里,拿出《司徒编年史》交给她。
初姒翻到司徒老先生那篇日记的地方,给温太太看:“这一段,温太太看过吗?”
“这本书是我家的家传吧?怎么会在戚太太你那里?”温太太纳闷。
初姒一向扯谎不眨眼:“我之前跟司徒老先生借的,我挺好奇司徒家的历史的。”
然后继续问,“温太太你看过这段吗?”
温太太点头:“看过。”
“那关见月的孩子,最后生下来了吗?”初姒做出一副对特别的事感到好奇的模样,“因为单看这段话,关见月好像是因为怀孕,五感才会消失,我还挺想知道她最后是选择恢复五感,还是生下孩子呢?”
温太太没有多想:“你跟我一样,我当初也是怀孕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随便看了这本书,也很好奇,我还问了爷爷。”
初姒马上问:“老先生有回答吗?”
“有啊,他说那个孩子最后没有保住,这位叫关见月的女士,还难过了很久呢。”
.
.
初姒定住。
关见月的孩子,也没有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