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抿了一口茶:“你之前调查发现,老二对王家的也有意思?”
心腹点头:“二少爷跟王小姐见过面。”
戚夫人凝声:“怀渊缺的就是一个压力,他要是发现老二比他更合适娶这位王家小姐,他就有危机感了,就会收起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给我好好争一争这个戚家的权利了。”
心腹有些明白了:“您是想让三少爷知道,如果不当家主,就娶不了王家小姐?所以您现在是要帮二少爷娶到王家小姐吗?”
戚夫人施施然起身,眼神却狠绝:“我不管他们打什么算盘,总之,戚家必须是我的!”
“我跟宁馨斗,跟梁意斗,跟他数不清的情人斗,付出了多少代价,好不容易才斗赢了坐上‘戚夫人’的位置,如果我的儿子输给她们的儿子,戚家落入老大或老二的手里,我岂不是可笑?这个家主,怀渊他当也得当,他不当也得当!”
“你明天约老二到我上次去的那家餐厅,我要跟他聊一聊。”
……
也是巧,第二天,初姒之前托里卡多先生修复的那件旗袍,刚好从国外空运到了,她正好借着还旗袍的由头,前往一趟司徒家。
她双手将旗袍交还给温太太,温太太十分惊喜:“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