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那么多首饰,更何况是心思更加复杂的大人,他们怕是会更加眼红,更加不择手段。”
初姒默了默:“我还以为司徒家书香门第,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
原来也是免不得了世俗。
“爷爷一直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他一走,司徒家表面风平浪静,其实背地里大家都已经打起利己损人的算盘。”
槿槿听不懂温太太的话,傻呵呵地笑着,调皮地去抓温太太的头发。
初姒心疼的是槿槿:“那我能帮你什么吗?”
温太太本来就在犹豫怎么开这个口,初姒主动提出,她倏地站起来:“戚太太,我能不能先将槿槿,托付给你?”
“托付?”
“我不放心把槿槿交给司徒家其他人,我怕他们会对槿槿做出什么,如果我没什么事,我马上就去把槿槿接回来,如果有事……有事我再想办法联系你。”温太太眼神殷切地望着她。
初姒抿了下唇:“你这么放心我?我们也只见过几次吧?”
“我现在没有别人可以相信,而且你是戚家的夫人,你总不能对我的孩子做什么吧?再说,我刚才起一直在录音……”温太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录音的时间不断跳动。
宋珊觉得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