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过百日,司徒家就开始自相残杀,以至分崩离析。
难怪自古有一句话——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或许从司徒老先生刚去世没多久,司徒小序就招摇过市地去参加李家宴会,就是在预示这个家族没了擎天柱以后,会走向多荒唐的道路。
想到李家宴会,初姒就想起宴会上那个差点带走她的人:“戚淮州,那枚戒指呢?”
戚淮州目视前方:“抽屉里。”
嗯?初姒打开车子自带的小抽屉,果然看到一个黑色锦盒……难怪她在琼楼哪儿找不到,原来他把它放在车上了。
初姒颇为怨念地看了戚淮州一眼,好一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她打开盒子,就是那天那枚她只来得及看一眼的戒指。
她辨认宝石上雕刻的图案:“原来是老鹰,我还以为是小鸟。”
戚淮州说:“这枚戒指,是艾森家族的信物。”
“艾森家族?”初姒快速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称,戚淮州直接给了她答案:“关程宴和关见月的母亲,就是嫁给艾森伯爵,我在关程宴的手上,也见过这枚戒指。”
“所以想带走我的人,是关程宴?”初姒眉心直皱,怎么会是他?
说话间,戚淮州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