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她的痛点。
初姒慢吞吞地道:“我没怀孕了。”
“为什么?孩子掉了?”王袅袅震惊,又指着沙发上的槿槿,“还是生下来了?”
初姒叹了口气,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茶,她憋了这么多天,正需要一个话唠的渠道:“你坐,听我娓娓道来。”
王女士表示自己急切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并没那个心情听娓娓道来:“你长话短说。”
彳亍。
初姒长话短说,整个故事只用了不到三百字概括了,但不妨碍王袅袅听完一脸错愕。
她喝了口茶压压惊:“……怎么说呢,你知道我的,我家信奉神佛,而且我编舞,有时候也会去一些古老的少数民族或者部落采风,去年我就去了一个部落,亲眼见识了他们的祭祀现场,挺受震撼的,所以你要问我信不信,我还是比较信的。”
初姒弯弯唇,却无真切的笑意:“我不一样,我不到黄河心不死,除非让我亲眼看到神迹,否则我只认为这是一个认为策划的阴谋。”
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目的是什么?
王袅袅理解她的心情。
以为自己怀孕以来,初姒精心为她即将出世的孩子准备了很多东西,从小床到小衣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