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紊乱,两个人对视着,距离上次他们这样仇恨地看着对方,已经过去将近七年了。
那次戚怀渊看着他被警察以杀人的罪名逮捕,当时温绎就撂下了话,他还会来找他的。
——还真的来了。
戚怀渊感觉自己肩膀上的刀伤又隐隐作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夜晚,他扯了下嘴角,冷笑。
“我坐牢?”戚怀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拎到自己面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害死言宁的人是你,是你这个杀人犯!”
温绎猛地盯住了他,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一只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是你,不是我,你才是杀人犯!怀渊,这些年,你晚上睡得着吗?”
你睡得着吗?
戚怀渊眸子颤了下,脑海里闪过许多分崩离析的画面,直接上手就是一拳,温绎生生挨下这一拳,舔掉嘴角的血,反手也回了他一拳,两人都是好战分子,拳拳到肉,打得一点都没收着劲儿。
戚淮州直接命令:“拉开他们!”
人哪拉得住两头发疯的狼啊,他们看对方都跟看十世仇人似的,挣脱保镖,被踹开的保镖失控扑向围观的宾客们,宾客们赶忙后退避开。
几十近百位宾客,都被“戚三少爷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