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联系了,我都不知道她结婚生子,现在还出了事,突然丢给我一个一岁小孩,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言下之意就是不想领这个“麻烦”。
戚淮州便暂时没提这个,再问:“你跟怀渊怎么回事?”
温绎舔了下嘴唇:“我因为过失致人死亡罪,在M国做过两年牢,你知道的吧?如果我说我没杀人,杀人的是你弟弟戚怀渊,你信吗?”
戚淮州眼睛一眯:“说清楚。”
温绎摇头:“你想知道,就去问戚怀渊吧,看他愿不愿意告诉你?”
温绎走后,戚淮州上车,司机送她们回了琼楼,槿槿已经睡着了。
戚淮州接了刘赞的电话,等说完,回到主卧,“初姒”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沿。
在戚淮州眼里,初姒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说不出话,想闹也没办法闹。
“那个推你下湖的人抓到了,”戚淮州道,“但他不肯承认,说是不小心撞到的,已经交给警方处理了。”
“初姒”点点头,然后觉得自己一直点头摇头,有点奇怪,就拿手机打字:“抓倒就好,看警察能问出什么?”
戚淮州凝声:“我刚才问温绎,他怎么会去宴会,他跟我说,是刘赞让他去的,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