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戚淮洲起身走到窗边,晨间的空气带着沁凉的气息,他呼吸着,却感觉心口丝丝刺痛。
他的心脏这半年来时常疼痛,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私下做了检查,但没有查出什么病,医生将他的情况归结为疲劳,只让他多注意休息,他自己倒是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初姒出事,他都会疼起来,像是某种心有灵犀。
戚淮州想都没想走回主卧,“初姒”还在睡,什么事情都没有。
戚淮州抿唇,那可能是他通宵没睡,才导致的心脏疼痛。
他洗漱了一下,正想换衣服,客卧忽然传来槿槿的哭声。
昨天他们去参加年会,将槿槿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保姆照顾,戚淮州推开客卧的门,保姆已经冲好奶粉,想喂给槿槿喝,但槿槿不肯喝,哭着喊:“yiyi……”
按照前两个早上,初姒对槿槿的上心程度,现在应该过来给他喂奶粉了,但戚淮州站在走廊,往没关上门的主卧看,却看到“初姒”坐在床上,像不知道出什么事?发现他在看她,才下床走过来。
槿槿看到她,从床上爬下来,跌跌撞撞地走向她,扑在她的腿上:“yiyi,要yiyi……”
“初姒”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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