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出她的话:“你怎么这么记仇呢?我早上不是故意的,好啦好啦,姨姨跟你道歉啦。”
槿槿眨巴眨巴眼睛,却还是不跟她亲。
“初姒”也没再试图跟他亲了。
她已经解释早上为什么喂不好奶粉——因为她身体不适,她昨天落水失语,今天头晕不舒服,合情合理合逻辑。
她也主动去哄槿槿了,是槿槿闹脾气——小孩子的脾气本就难以捉摸,说高兴就高兴,说不高兴就不高兴,就算他排斥她,证明不了什么,她也不觉得戚淮州或者是别的人,会由此怀疑她不是真正的初姒。
毕竟她还有一张和初姒一模一样的脸,在这张脸面前,任何没有实证的怀疑都会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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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到阿波罗医院,这是前段时间,戚淮州私人收购的一家医院,交给温绎负责,医院内都是自己的人,信得过。
戚淮州先下车,然后将手递给“初姒”。
“初姒”一副还在生他早上的气的样子,拍掉他的手自己下车,又娇又作。
戚淮州看着手心,什么都没说,解开槿槿的安全带,将这小孩抱下车,槿槿一下车就拉着戚淮州的衣摆,迈着小短腿,跟在他的身后。
“初姒。”王袅袅正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