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槿槿交给女员工,又对刘赞吩咐:“安排一个律师团队,去帮司徒家的大房上诉。”
刘赞表示明白,同时还很欣慰地看了槿槿一眼,有戚总相助,小家伙总不至于落得无父无母。
戚淮州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一下,收到一条信息,来自温绎。
“AB型。”
“初姒”的血型是AB型。
血型是对的……但得到这个答案,戚淮州心头萦绕的某种感觉,却还是没有消失。
他反复观看初姒落水时和爬上岸的监控录像,每看一遍,神情就凝重一分,最后双手交叠成塔型,抵在下巴,凝神思考着什么?
刘赞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断他的思路。
戚淮州将昨晚所有事情串联在了一起,已经理出一个完整的逻辑,但这个逻辑成立还有一个前提……他索性发了条信息给雪姨。
“去初姒的衣帽间找几根初姒的头发,送去医院给温绎。”
雪姨回复:“枕头和梳子上的头发,可以吗?”
“不行,去她以前的衣服找。别让初姒知道。”
枕头,梳子,昨晚初姒回来后都用过,只有以前的衣服她还没有碰过,只有那上面的头发才没有被混淆。
雪姨为戚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