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法。
沈子深将这个解释代入事件,来回想了几遍,少顷,点头:“你说服我了。”
他信了,这样一来,初姒没怎么反抗就签了离婚协议,也说得通了。
否则以真正的初姒,根本不可能没等到戚淮州就签字。
戚淮州走到窗边,看到夜空的月,想起初姒平时想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得意地挑起眉眼,那眼尾上翘就似弯月,狡黠又勾人。
他心口又蔓延开细密的疼,但他脸上还是没有波澜。
他一直都这样,所以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确定眼前的初姒不是真的初姒,真的初姒至今下落不明时,他内心是怎样的翻江倒海风起云涌。
但他不能乱,不能慌,更不能直接翻脸。
因为初姒在他们手里,他的对手是图南氏关家,是那个被称为“巨兽”的诡异家族,他若轻举妄动,伤到的可能是初姒。
他舒缓着痛感,嘴角泛开自嘲的弧度:“我给初姒一对藏有定位器的耳环,一开始我没在假初姒身上看到那对耳环,想当然地以为,她是落水的时候掉了,意识到她是假的以后,我才去查了定位,定位出现过一次,但只持续了两三秒就消失,我还来不及确定位置。”
“应该是落水后,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