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皮肉烧焦的味道,直接就联想到电视剧里那些逼供的酷刑。
“唔——!”
拜这个烙印所赐,初姒本来昏昏沉沉的意识,完全清醒过来,她十指紧扣,忍不住发出了痛哼声,眼睛也不受控制流下眼泪。
那个烙印有一枚鸡蛋那么大,初姒疼得抽搐。
克里斯蒂安声线阴柔:“刚才让你吃止疼药是为你好,你偏不吃,现在要吃吗?”
初姒咬牙怒喝:“滚!”
克里斯蒂安也不强求,示意助理去帮她处理伤口,那个烙印流了血,助理随便用棉球擦了几下,然后就往上面抹了一些药膏,药膏刺激着伤口,初姒又是闷哼一声。
初姒死咬住牙关,疼得眼前都出现了重影,但没哭也没叫。
戚淮州在的时候,她是个娇气包,磕破皮也要哼哼唧唧半天,她自己独当一面时,再疼也不示弱。
克里斯蒂安蹲在她面前,灰蓝色的眸子像微风拂过的海面:“已经给你擦了药了,忍一忍,两三天就不会疼了。”
初姒脸色煞白,脸上冷汗淋漓。
克里斯蒂安将那块烙铁拿到她面前给她看:“这几个字眼熟吗?”
初姒掀起眼皮,看的不是烙铁,而是克里斯蒂安,眼底冷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