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你脸上,不信试试?”
戚柏雪狠狠地瞪着初栀,但瞪久了,开始莫名其妙觉得后背发凉喉咙发干,因为初栀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她跟初姒也认识很多年了,每次见面都要吵架,但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吓人的样子。
她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咬牙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就气势汹汹转身走了。
她那两个朋友尴尬地笑了笑,也追着她离开。
初栀收回眼神,对周围的人点了下头,算是道歉,其他人倒是回了她一个微笑。
初栀从包里拿出几张纸,蹲下身,将地上几滴咖啡渍擦掉,这时,面前也蹲下来一个人,拿了条手帕帮她一起擦。
那个人用俄语说:“何必跟她较真呢?”
初栀回的是平平淡淡的中文:“我以后还要用这个身份生活着,不想什么阿猫阿狗都踩到我头上。”
……
戚柏雪直接跑回老宅,一进门就喊:“妈妈!谢初姒那个贱人居然敢泼我咖啡!”
正在客厅插花的戚夫人,还没有说话,刚走到楼梯口要下楼的戚老爷子,就怒不可遏地斥道:“住口!”
戚柏雪吓得一个激灵!
“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去的学校,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