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以前认识的吗?”
岂止认识。戚怀渊嘴角一哂:“好朋友。”
他伸长了双腿,身体往后靠,声线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他,言宁,以前都是好朋友。”
言宁?
一个光听名字,判断不出是男是女的人,王袅袅接着问,“后来呢?”
“后来言宁死了,他杀的,但M国法庭定的是过失杀人,所以只判了六年,实际上只坐了两年就保释出来。”
杀?!
王袅袅心口一撞,紧接着,森寒从背脊猛窜上来:“他为什么要杀言宁?”不是好朋友吗?
戚怀渊眸色逐渐幽冷,显然是回想起当年的事,他眉眼间的凌厉还染上了几分狠绝的戾气。
王袅袅看到他握着矿泉水瓶的手,越来越紧,毫不怀疑,如果是塑料瓶,早就被他捏碎了。
“算了别想了!”
傻子都看得出,他到现在都还很耿耿于怀,放不下那段事,再这么想下去,没准就要走火入魔,砸瓶子掀桌子发脾气。
王袅袅皱眉,他总是睡不着,是心理疾病,那心理疾病,和这件事有关吗?
一边想,她一边转移他的思绪,“不是,你闻闻你身上,都臭了,你真的不打算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