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挺敏感的,觉得初栀有一张跟你一样的脸,却不是你,很害怕,所以那几天一直缠着我,要跟我去公司,我要挟他,做不好就把他丢在家里。”
“……”太丧尽天良了!居然威胁一个一岁两个半月大的小孩子!
初姒一边在心里强烈谴责,一边挤了点保湿乳涂在戚淮州的脸上,以此作为他机智行为的奖励。嘻嘻。
但说到槿槿,初姒也想起:“他现在在哪里?还给司徒家了吗?”
“保姆带着他在客房休息。”戚淮州的声音在沙沙的吹风筒噪音里,也很清晰,“今天原本想带他去司徒家,送司徒老先生一程,顺便跟温太太见一面,但怕情况乱起来还要分心去照顾他,所以就没带他去。”
“说到这儿,你是怎么知道,克里斯蒂安会在司徒老先生出殡的时候……”初姒本来是想问,他是怎么知道克里斯蒂安会在老先生出殡的时候带走她,但她想到刚才他们在浴室对克里斯蒂安的心理分析,忽然间自己想明白了。
“因为他喜欢模仿关程宴,而关程宴上次来京城,就是来看司徒老先生,关程宴做过的事情,克里斯蒂安一定会做,所以他一定会去送司徒老先生出殡?”
戚淮州拨拨她的头发,已经干了,便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