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保留彼此的颜面,也阐明了自己心之所向,所以那之后,他就收起多余的念头。
但感情是一种怪物,往往不讲道理,非但难以控制,有时候还会反过来控制本体,他不敢笃定自己一定不会被感情控制,哪天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干脆就选择了少跟初姒见面。
就连那座掺杂了太多复杂情愫的玫瑰宫殿,他用了将近50个小时才拼装而成,也没有送出去,被他放进了柜子深处。
他尊重初姒,也尊重自己,初姒今晚的戏弄,让他非常生气。
生气之余,他又联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关于初姒的种种事情,从和戚淮州离婚,到今晚的反常,他皱眉,初姒到底出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
传闻她会和戚淮州离婚,是因为出轨被戚家人发现,他不相信初姒会出轨,难道是……戚淮州出轨了?反咬她一口,初姒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王遇初松开紧绷的神经,觉得自己找到她一反常态的原因了,刚想转身对她说点什么,初栀就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
王遇初身形蓦然一滞,又听到她说,“如果我说,我就是认真的呢?我跟戚淮州没有关系,任何关系都没有,这么说,你敢过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