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绣娘,靠手艺赚钱,当然,不是那种高级手工坊的刺绣,只是市面上那些中等价位的成衣而已,绣一件,她们能赚二十几块钱,一天能绣两三件,这里的物价不高,所以大家的生活,都不算特别难。”
一顿,他声音略低了些:“只要不遇到什么大事,是能过下去的。”
王袅袅心头一动:“比如?”
“生病。要去城里看医生,十来万的医药费,就能断了他们的求生念头。”戚槐清说得淡淡漠漠,但这确实是很多收入一般的家庭的现状。
只是他的语气,让她心生迟疑:“你妈妈……也是这么去世的吗?”
戚槐清摇头:“她是车祸去世的。”
王袅袅皱眉。
戚槐清伸手开了灯,这个房子很小,上下两层,都只有二十平方,一楼放着电视柜,沙发茶几,以及一些杂物,空地就更少了。但这样逼仄,狭窄,却能让他眼底氤氲出温暖。
他靠在电视机柜前,跟王袅袅讲这个故事。
“我妈是怀城人,家里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她最大,原来是镇上文艺社团的,后来社团解散了,她经人介绍,在舞厅跳舞。我爸去怀城出差,接待他的客户,吩咐底下人,挑几个姑娘招待他,选中了我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