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医生告诉她,她子宫壁天生很薄,如果拿掉这个孩子,以后可能没办法再生育,她考虑了几天,最后留下了孩子。”
这个孩子,很显然就是戚槐清。
王袅袅不禁问:“她没有告诉你爸吗?”
“决定生下我的时候,想过告诉我爸,但她其实只知道我爸的名字,连他具体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还是问了舞厅老板才知道。”戚槐清摇头,“她来京城找他,但接待她的是戚夫人。”
王袅袅算了一下时间:“这位戚夫人,应该是戚总的母亲吧?”
戚槐清颔首,又哂笑:“那时候我妈才知道,原来他有妻室。”
王袅袅抿唇:“你妈妈,有跟戚夫人提你吗?”
“没有,但戚夫人猜到她是我爸在外面的女人,给了她一笔钱,对她说,回去吧,让我爸知道她来过家里,会不高兴的,到时候她会很麻烦,我妈就不敢上门了。”
戚槐清直起身,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走了几圈,就像小时候,他总是在这里跑跑跳跳,而她妈妈盛雾雨在门前借光刺绣,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叮嘱他别摔了。
“刚好,她有个朋友嫁到了这个村里,带她来到这个村里生活,她就用一针一线,一个人抚养我到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