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几分,“你怎么能想到这个地方?我要是杀了人,现在哪能带你来这里随便逛?早就接受法律制裁了,王小姐怎么能冤枉好人呢?”
王袅袅被他笑得无语:“那你干嘛避而不谈?”
“是有做一些事,怕说出来,脏了你的耳朵。”戚槐清还在笑,“而且,傻姑娘,你怎么能直接问我有没有杀人?万一我真的有杀,你这么打草惊蛇,岂不是很危险?”
“这里这么多人在看我们,你应该不敢当众杀人吧……你笑够了没有?你的笑点太低了吧!”王袅袅指的是村民们,都好奇他们这两个外来者的身份,在门口张望。
戚槐清这才收起笑,只留下唇角的浅浅弧度,比起平时那些习惯性弯起的弧度,这次才有些真切感,眼底的阴霾也因为这一笑,随风消散了很多。
他做了什么啊……那个从小被惯坏,不学无术的儿子,欠了赌债,他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替他还了钱,只不过,留了他三根手指,权当是他糟践他三姐的一点小小代价。
至于那对父母,老头是建筑工人,不小心从手脚架上摔下来,其实没什么大碍,但他天天去开发商那儿闹,说自己三级伤残,讹了一大笔钱……既然都说了是三级伤残,他就帮他达成这个三级伤残,这样开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