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又以什么身份?和已故的戚夫人,以及百年后的戚夫人平起平坐吗?他们都觉得她不配。而且我大哥,也决计不会松口的。”
王袅袅不解,为什么会是戚淮州不肯松口?
戚槐清摇头:“因为我妈和戚夫人见的那一面,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传言,说我妈当年告诉了戚夫人怀孕的事,才加重了戚夫人的抑郁症,加速了她后来的自杀,我大哥不可能完全不介意。”
王袅袅吁出口气,就怕这种,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都没有错,可却彼此矛盾,很难共同生存。
她也明白了:“所以,你想扳倒戚淮州,在戚家掌权,就能做主开宗祠?”
戚槐清沉声:“很抱歉牵连到你。”
王袅袅安静了一阵,天际太阳完全没入山的那边,村里也自动亮起了路灯,只是不太明亮。
她又停下脚步,认真地望着戚槐清的眼睛:“我理解你想达成你母亲遗愿的执念,我还能理解你想要在戚家夺权的动机,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但以后我还是那句话。”
“初姒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对付戚淮州,势必会伤到她,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如果他只是戚槐清,王袅袅在听了他这个故事以后,同样能理解他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