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个说法。”
其实皇上到底是怎么死的枇杷并不在意,但是她还是免不了要奇怪,“那这个谣言又是谁放出来的呢?”
“不知道,总之一定是朝堂上的权力之争。”王淳疲惫地道:“我看皇上的丧仪期间大家的注意力肯定不会在德州的形势上了。”
枇杷点头,又道:“你这一趟累坏了吧,赶紧去歇一歇吧。”
皇上的丧仪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完成,那时山下的大队人马才能离开。大家只能继续留在玉真观里。可能是宫中的事情确实足够田令攸和朝臣们忙的了,他们竟一直没有受到任何打扰,平静异常。
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枇杷在一天夜里突然被一阵厮杀声惊醒,心反倒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她急忙起身穿衣,扎束得当,拿出横刀出了屋子。原来这段时间她实在不胜担心,故已经禀告过知观回到自家院中居住了。
抬眼就见王淳也正手握长剑从另一侧的厢房走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眼,一同跳上院墙向外看去。
两家借住的小院正在玉真观最外围,处于山门的东南角,从这里向山麓看去,隐约可见驻在玉真观不远处的驻兵处忽明忽灭的火光。
“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向驻守在玉真观的军营动手?”不管怎么样,玉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