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都凝到了一起,根本无从分辨,当然他也没有心情去分辨。
身为营州的节度使,陈博眼下还有时间去想这些,是因为左贤王昨天让人射进城最后的通牒,限令三天让他开城投降,否则攻下城后就要屠城。信进城后,左贤王果真如约将那些如狼似虎的突厥铁骑向后撤了一箭之地,只围住了城池不再攻打。
营州城肯定是守不住了,这一点陈博心里完全清楚。自从玉进忠离开营州,营州不只是失去了一员能征善战的虎将,也失掉了军心,失掉了过去那股凝结在一起对抗突厥的劲头。
祖父和自己并不是没有意识到,但原以为和亲过后的营州会平静十几二十几年,他们自会尽力重新强大营州,就像刘宏印之于范阳一样,把营州建成陈家的堡城,甚至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如何重新加固城墙,如何重建卢龙,如何训练陈家军……
但是,世上没有如此轻而易举的事,上天也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失去玉进忠的怀远折冲府渐渐成了一块鸡肋,不但不能对护卫营州有所益补,反成了营州的累赘,总要输钱输粮过去才能维持,而另外两个折冲府就更要糟,完全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直到了营州城被围起来困住,陈博才慢慢看明白左贤王的策略,也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