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重要的是好好地生下孩子。”又拿鸡汤喂她,“多吃些,才有力气。”
枇杷便笑了,“我生光儿前吃掉了一整只鸡,后来我娘不肯让我再吃了才停下。”
“那好,你现在也多吃些。”
枇杷只喝了几口汤,“可是我吃不进去,你让我躺躺吧。”
王淳只得放她躺下来,却拿帕子沾了温水帮枇杷从头到脚地慢慢擦着,“肚子痛得很厉害吧?”
枇杷咧着嘴,想笑却笑不出来了,最后只得道:“是有点痛。”
“痛你就喊出来吧。”
“喊有什么用?就不痛了吗?”
“那你就咬着这个帕子,手抓着我的手。”
枇杷一向刚强,上一次生孩子竟然一声没叫,但这一次却与先前不同,她痛得一阵紧过一阵,最后只能紧紧地咬住帕子,手也不由自主地握住了王淳的手,一阵又一阵地用力扭着,可是孩子依旧没有生下来。
记得枇杷上一次生子,前后用了不过两个时辰,就听到光儿的哭声。现在算起从发动起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了。王淳心里急得要命,可又不敢露出些什么,只是催道:“枇杷,你继续用力啊。”
枇杷将握住王淳的手松开,却突然道:“你抱着我,陪我说说话。”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