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就单单凭金麟的这一身医学造诣,就绝非凡子,有个仇家什么的,也很正常。
只是这么一来,他又担心起他师父的安全来,小声问道:
“师父,您看,咱们这是新地,他们就能跟到这里来找您麻烦,您看需不需要徒弟我给您找几个保镖......”
还没等古鹤童说完,金麟就摆了摆手,指着墙头笑了笑。
“不用了,你没看到我这已经有了一个保镖了么......我可不想再来几个了,搞得我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行,一切凭师父您安排。”
古鹤童没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而是看着满地残肢血腥,心痛不已。
“哎!这刚刚才搞完的卫生,又成了这样,看来又得找人洗洗了......
师父,咱们还是先去药堂吧,我打电话联系一下人清理下这里。”
金麟点了点头,当先走了出去。
古鹤童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小心的跟在金麟的身后,眼睛四处瞄着,生怕再从哪里蹦出来几个刺客要对金麟不轨。
好在一直走到药堂,都没有什么异样,古鹤童稍稍安心,长舒了一口气。
“师父,您看,‘金仁堂’什么时候开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