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宋嘉诚嘴角高悬,表情带着蔑视与讥讽。
“你认的这个干弟弟仗着自己有点医术,狂傲无礼。
我想请他给我看看病,不但几次三番的请不动,甚至还口出狂言,要我和寒儿给他跪一天一夜。
要不是今天莫老弟你把我叫来,我怕是到死都见不到你的这位神医弟弟了。”
宋嘉诚说的正义凛然,完全把他自己说成了一位受害者,把金麟说成了一个仗着自己有本事,便狂妄无度的人。
王蓉听了宋嘉诚的话,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连连摆手摇头。
“宋先生,您这话说得就严重了。
我的这个弟弟,外表虽然看上去冷淡了些,但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也绝对是一个善良大度的人。
哪怕是他在大街上遇到了受伤的陌生人,也是二话不说的搭救。
就好像我女儿,前阵子出了交通意外,就是我这个弟弟当时路过时搭救的,要不是有他,我女儿的命都没了。
所以,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王蓉在为双方打着圆场,但宋嘉诚却并不领情。
他冷笑一声,冷眼看着金麟道:
“误会?怎么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