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寒的话,脸上表情的变化可谓精彩至极,一时间怒火交加,一时间又无奈憋屈,短短一分钟,脸上的五官运动到了极致。
等宋斐寒说完了,宋嘉诚也沉默了。
他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脸也跟面瘫一样一动不动。
良久,他终于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缓缓的点了点头。
“罢了......
钱财本是身外物,不过是过眼云烟......金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你提出的条件我全部接受。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还希望你能答应我。”
金麟一听,呵呵一笑,来了兴趣。
“宋先生,你不愧是生意人,还真是在商言商啊。
行,你姑且说说,我也先听听。”
宋嘉诚盯着天花板,双眼突然变得阴狠起来。
“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出这两年的时间里,到底是谁给我下的毒!”
整句话是从宋嘉诚的口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显然这成了他现在唯一的心病。
金麟闻言,从座椅上起身走到了宋嘉诚的面前,缓缓道:
“宋先生,虽然你的行事作风令我很不齿,但站在你的角度,我也理解你,甚至我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