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你,我‘武宗’的其他兄弟也会来向你讨一个公道!”
老者恨恨的盯着金麟,心中早已将他千刀万剐。
要不是他现在病得动弹不得,金麟这狂妄的小子早已躺地上了。
金麟闻言,冷笑一声。
“我发现你们‘武宗’的人都得了一种病,一种死皮赖脸,反咬一口的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明明是你们先来我这里闹事,结果被我反打了,反而还要找我讨一个公道。怎么你们‘武宗’的人都是蚯蚓变的啊?正的反的都是头是么?
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来多少人,我金麟都照揍不误,你的病,我能治好,但我就是不会给你治,你又拿我怎么样?”
“哼!你能治!?真是口出狂言!”
老者冷哼一声,一脸鄙夷的瞪着金麟。
“老夫这一个月以来,走了十多家大医院,那么多专家学者都拿老夫的伤没有办法,你小嘴一张说你能治!?
要不是柳如烟把你夸得神乎其神,你以为我一个堂堂‘武宗’南湖分会的会长会来你这破地方吗!
我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看看,根本就没对你抱有任何期望,你倒好,不但打伤了我的人,还口出狂言!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