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大门的又只剩下了他一个。
苍天啊......
药堂内,金麟没过多言语,对霍振英进行了针灸治疗。
不到半小时,霍振英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不但神清气爽、头脑清明,还‘噌’的一下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金麟施完针,在铜盆中洗着手,看着就跟老小孩一样在药堂中转圈的霍振英道:
“才刚下地,运动量不宜过大,还是得循序渐进着来。
再有,我虽然治好了你的伤,但由于你这伤是练功导致的经脉受损,所以你每个月的十五号还是得来我这里进行针灸治疗,半年后才能完全康复。
这期间,绝对不可再修习内攻,只适宜活动筋骨,听清了么?”
“是!是!”
霍振英头点得如捣蒜,双手抱拳给金麟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夫谢谢金先生的治病之恩!只要能让我不再坐轮椅,金先生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以后只要金先生但有所需,我霍振英必将从之!”
金麟闻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这些,并亲自将霍振英爷孙俩送出了门。
走之前,霍振英要死要活的给金麟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而霍凌双则深深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