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
“原来九玄天本不是你们‘武宗’的人......
但他这突然拿着一封信出现,你们就让他当主事人了?”
霍振英摇了摇头,神情黯然。
“当然不可能......
当时我们‘武宗’华东、华中、华南、西南四大分区的总教习早已觊觎主事人之位已久,那天就是为了这个主事人之位准备比武争雄的。
这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拿着一封信就要当主事人,他们当然不同意。
当时,我正直壮年,是作为南湖省‘武宗’副会长的身份参加的比武大会。
我清楚的记得,九玄天阁下一袭黑衣独立在会场中心,他的四周站着四大教习,对他摩拳擦掌,台下群情激愤,个个反他,好似他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一般......”
霍振英说到这,又不继续往下说了,双眼空洞的望着窗外发呆,好像这是一件他极为不愿回忆的往事一般。
可霍振英这个样子,真真的快把金麟急疯了。
勾起了人的兴趣,故事正说到最关键的点上,突然就生生的卡住不说了,这谁受得了?
这就好比上大号,屁骨正擦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