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觉得金麟今天的表现太过于狂傲自大了。
你医武双绝是没错,但这个世上却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么牛比,你又何必去质疑别人的医术呢!?
年轻人,到底还是太轻狂啊!
念及此处,毕泰平背负着双手,盯着金麟冷声道:
“金先生,你的话确实是说得有些过了。”
“干爹!你可不能被温艳芳的话所蛊惑啊!”
毕安然见毕泰平似乎对金麟产生了些许敌意,于是不等金麟说话,抢先焦急得大叫。
“金神医再怎么说,也是解了险些让干爹你丧命的毒啊!
干爹你怎么能连金神医的话都不相信了呢!
明明是巫神医心胸狭窄,就连让金神医为干妈看一看的机会都不给,能算哪门子的神医!
我看他才是居心叵测!”
“闭嘴!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巫神医的!?”
毕泰平面色一寒,指着门外。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好好反省反省!”
金麟见状,呵呵一笑。
说话听声,锣鼓听音。
毕泰平这明面上是在训斥毕安然,实际上是拐个弯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