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甲板上都是刷的黑漆。
我很奇怪,就上了船,结果刚一上船,不知从哪就冒出来四五名穿着一身蓝黑色衣服的人。
他们手里拿着短刃,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二话不说的就朝着我们攻击。”
樊江海向金麟缓缓的讲述着事情经过,声音微颤,显然是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们那些人的身法很诡异,飘忽不定,我手下的那几名好手根本连碰都碰不到他们,还不到半分钟,我五个手下就全都被他们给割了喉丢下了水。
我还算好,用刀砍断了他们其中一个畜生的胳膊,可我的后背也中了那人一掌,被打到了江中。
接着,我看到他们上了我的船,抓走了我的女儿!
女儿!我要去救我的女儿!”
樊江海说到最后,情绪越发的激动,挣扎着就想起身去救他女儿。
金麟见状,连忙扶住了他,劝慰道:
“你先冷静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救你的女儿啊?
还有,你知道他们把你女儿抓到哪去了么?”
樊江海闻言,痛苦的抱着头狂甩,接着他如被电击了一般抬起头,胡乱的抓住金麟大叫。
“手表!手表!
我女儿的手上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