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张了几下嘴,盯着仪器屏幕好不容易才发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声音。
“爹!爹!!”
李志勇伸长了脖子一声惨嚎,身体晃荡的朝着拔步床扑去。
“爹!您不要吓我啊!爹!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王运水!你还不快点看看仪器!看看我爹到底是怎么了!”
“啊!是!是!”
王运水回过神来,和一众医生凑到各种医疗仪器前一阵狂按。
李志勇伏在床前,握着李鸿卓已经僵硬的手,抬头盯着扁子敬,满脸泪水。
“扁医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您不是说扎完这第九针我爹就好了吗!?可他现在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我......”
扁子敬哑口无言,抬着手看看一动不动的李鸿卓,又看看满眼含愤的李志勇,说不上来一句话。
“让让!让让!”
王运水带着一众医生毫不客气的将扁子敬挤到一边,开始为李鸿卓做急救。
现在,虽然众人口中没有说什么,但已没有人再将扁子敬当成什么医仙看待。
李鸿卓身上的九枚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