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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这种病毒我们‘暗医门’也是最近才发现,而它的解药也是刚刚才被我们配制出来。
研制解药,不光损耗了我们极大的精力,也耗费了难以计数的资金。
但这些都不是难点,难点就是要配置这瓶解药,得用到各种世界顶级罕见的药材,再对它们进行提炼调配,最终才能得到刚刚的那一小瓶药水,其珍贵程度自不必言喻。
刚刚打进诸葛小姐身体的药水,不光能解这个毒,还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所以我才会说这等于是损失了我的一条命,还请诸葛先生明了。”
诸葛子昂闻言,心中还是极为不适。
针你特么打都打了,话怎么说还不是你张口就来!老子还能信你特么说的话吗!?
但现在即使是再怎么不相信山下板栗的话,却也根本没有办法再说什么。
事已至此,这个哑巴亏只能自己吃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多谢山下先生了......”
诸葛子昂咬着牙给山下板栗道了声谢,等待着山下板栗开口向自己提要求。
而此时病床上诸葛吉敏的身体情况也确实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好转。
只见她脸上的青紫已经逐渐褪去,面色也变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