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得二人在此。
一曲落毕,九玄天微微睁开了双眼,远眺江水尽头。
那双眼,深邃得好似一潭古井。
“小家伙,你知道为什么两天前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外人却一概不知么?”
金麟闻言,轻微的摇了摇头,笑道:
“晚辈知道这是前辈您的特意安排,但却并不太知其中深意,还望前辈赐教。”
九玄天轻抚竖笛,望着滚滚江水,呵呵一笑。
“虽说中村孝太郎和你决死斗属于私人恩怨,但中村之所以向你下战书,也是抱着能必杀你的信心的。
他在扶桑国武道界的地位很高,结果他现在非但没能杀了你,反而还死在了你这个小辈的手上,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耻辱,也是整个扶桑国武道界的耻辱。
所以这件事情柴崎雄一郎是绝对不敢如实公布出来的。
你知道柴崎回国以后,是怎么对外公布中村的死因的么?”
金麟闻言,摇了摇头。
九玄天笑看了金麟一眼,继续道:
“柴崎向整个扶桑国武道公布说,中村孝太郎是在与你决死斗前夕突发心梗而亡,所以只能取消了这次的决斗。
柴崎此举,其中当然是在为他自己遮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