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匕首不仅没松,反而还紧了紧,将刘海飞的脖子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刘会长,你既往咎不咎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像是你做错了事要寻求我的原谅吧?”
“草!你特么!”
刘海飞能直观的感受到从自己的脖颈处传来的那丝凉意和痛感,又急又气哇哇大叫。
“小畜生!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特么要是敢杀了老子,老子发誓会让你血债血偿!”
“快放了刘老大!否则让你血债血偿!”
“立马放人!不然杀了你!”
周围的一众保镖也跟着提刀恐吓,给金麟制造压迫感。
而就在这时,从包房外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呼喝。
“是谁敢让我云家的贵宾血债血偿啊!?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便有二十多个黑衣壮汉冲进了包房,将刘海飞的保镖团团围住。
紧接着,刚才说话的主人迈着稳重的步子走进包房,正是云家的大管家井华辉。
他依然是一套笔挺的西装附身,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依旧是那么的儒雅从容。
他站在包房中,先是扫视了一下现场环境,接着径直走到刘海飞的面前,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