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我一时糊涂啊!哎!”
怀鸿德听了怀安庆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畅快,接着怀安庆的话头道:
“大嫂,你也真别怪咱爸他打你,你这次做得确实是太愚蠢了。
马少的身份和他在‘武宗’的地位我们禹城谁不知道?那是我们怀家求都求不来的贵客!
马少今天能来我们怀氏集团的酒会,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呢,你可倒好,竟然还要将马少给赶出去,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年轻,你说说你这是做的什么事啊!?
你为了替你女儿出头保所谓的朋友,不惜把怀家放在禹城‘武宗’的对立面上,你说说这是一个成年人会做的事吗!?这是一个总裁该做的事吗!?
你做的蠢事,还让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如果老爷子要是有个什么问题你担当得起吗!?
你还是快点按照老爷子的意思,给马少赔礼道歉以祈求马少的原谅,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为你向老爷子求情了。”
“是啊,大伯母,虽然这的确让你会有些为难,但为了爷爷的身体,你还是委屈一下吧。
比起让爷爷气坏身子,你只不过是磕几个头而已,不会掉块肉的。”
怀丰羽站得笔挺,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梁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