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且强势。
怀安庆显然没想到金麟会如此直接,整个人呆了好几秒才沙哑开口。
“金先生,老朽的确是在言语上羞辱过你,也确实要将你的公司给铲除掉,但并没有实现。
说到底,我怀家并未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笑泯恩仇呢?
如果你愿意原谅我怀家这一次,我怀安庆愿意以一个亿来弥补你的精神损失。
虽然老朽知道金先生你并不在乎钱,但在这个世界上多一个朋友远比多一个敌人好的道理我相信金先生非常明白。
只要金先生愿意,我怀家以后愿以金先生马首是瞻,不知金先生意下如何?”
金麟闻言,轻笑一声。
“我意下不行。”
怀安庆一愣,下意识问道:
“为什么?”
金麟呵呵一笑,满眼淡漠。
“不为什么,就因为我不爽,就因为我不愿意所以不愿意。”
“你——!”
怀安庆猛咳了几声,一口气好半天才上来,气得浑身发颤却又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时,站在一旁的林梦婉似乎气不过了,踏前一步质问金麟道:
“金麟!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