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咱们这是要完啊!”
怀家人全都挤在怀安庆的床边,眼神焦急且期盼。
要说势力和能力,金麟要让怀氏集团陷入经营危机是轻轻松松的事情,现在整个怀家的未来,也只能是全凭怀家的主心骨怀安庆做主了。
“老爷子!您说句话啊!咱们到底怎么办!?难道咱们真要被那金麟整得流落街头了吗!?”
“老爷子!难道金麟真的要将我们怀氏集团赶尽杀绝吗!?他也是怀氏集团的大股东啊!他这样整公司,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啊!”
“哼!你太天真了!金麟是谁!那可是‘武宗’的副宗主!还是宋氏集团的大股东!以他的身价,还能在乎怀氏集团这一点小小的股份吗!?弄垮怀氏集团,对于他来说只是玩儿!”
“那咱们怎么办!?岂不是真要去讨米了!?老爷子!您说句话,赶快想想办法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不,我看咱们干脆全都去找金麟吧!咱们整个怀家人一起给他磕头道歉,我相信他是会原谅我们怀家的!”
“对!对!我看行!除了道歉,我看咱们再八抬大轿把梁若晴母子给请回咱们怀家来!这样那对母子消了气,金麟也没理由再对付我们怀家了啊!”
一众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