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经过,把她救了下来。
“那俩是傻帽吧,这么漂亮的妞应该劫色呀!骑自行车的能有大财可劫吗!”明鹤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居然没问她受没受伤,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见她一脸惊魂未定,他又说:“我为了救你,把钱包送给他们了,里面有好多钱呢,你记得还我。”
蒋少瑄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明先生,我会还的。”
明鹤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蒋少瑄扭头看了眼三米外的那辆在暗夜中依旧闪耀的橘黄色法拉利,低声请求眼前这位在费城华人圈赫赫有名的男人:“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我现在可能骑不了自行车了。”
“不能。”
蒋少瑄“哦”了一声,再次道谢:“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你把地址留给我,我赔钱给你。”
明鹤的笑声十分爽朗:“我不能让你直接回家,上车吧,送你去医院检查。”
所幸只是皮外伤,不用留院观察,明鹤许是心情好,竟好人做到底地全程陪同,直至把她送到家。
一进她的公寓,他便四处参观:“你的家布置得挺舒服的,你一个人住?”
“原本跟一对情侣合租,他们上个月搬走了,还没找到租客,暂时只有我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