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任务失败了,不该剖腹自尽吗?”宪兵反问道。
“那要看什么事了……我的任务只是把昆古尼尔带到帝都而已,他有没有完成刺杀可不是我管得了的了。”劫说着又开始自言自语,“我跟你这种背信弃义之人有什么可解释的,反正你都是要杀我的……”
皮皮虾忍不住喂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这种时候想想办法啊,不要光顾着说话排遣紧张了……”
“办法?”劫亦是抽刀,将女儿挡在了身后。“你走。”
“我才不走!”皮皮虾揪住了他的衣角。
停机坪上风势浩大,劫的长发和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佩刀在风中也发出低吟。
“你再是厉害,一个人又有什么用?”银发军官挑眉。
劫莞尔,“我猜今天我死不了。”
说着,低头在皮皮虾耳边说了一句话。
皮皮虾的眼睛瞪大了,并且转身就跑。
银发军官皱眉:“来人!拦住她!”自己则带人逼近了劫,“你刚才与她说什么?”
“我这个女儿,是个偷,和警察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得最溜了。我方才不过与她说了我买家,也就是你主子的名姓,让她一旦知道我出事了,就禀报皇帝陛下……”
银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