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在乎的亲人,夜宁瀚在她面前是半点都不敢马虎,简直便面见皇帝还要严肃认真。
老太太看夜宁瀚这般紧张的模样,不由慈祥的一笑,道:“年轻人不用这样严肃。”
夜宁瀚见到老太太这样慈祥的笑容,才算松了口气,道:“晚辈早就想过去拜访老夫人,只是怕打扰了老夫人多有不便,还望老夫人不要见怪。”
“不会、不会,”程家原本就是宽容大气的人家,所以才有那个气度撑起通州第一家的名号,老太太虽然在病中,形容有些憔悴,可一身的气派,比起京城当中的贵妇人也丝毫不差。而苏瑜苒显然得到了刘老太太和死去的程老爷子的真传,即便可以低调,也自有一种气度,让人无法轻视。这也是苏瑜浅恨毒了苏瑜苒的缘故,同是姐妹,她有父母特意请来的先生教导,自认为才貌都是一流,可在苏瑜苒面前,依然有自惭形秽的感觉。
“公子是苒儿的救命恩人,该是老身谢谢公子才是。”刘老太太温和笑道。
夜宁瀚虽然一向住在山里,跟外人打交道不多,但在云蜂阁上面也花了不少功夫,自然也从其中学到了许多人情世故。苏家的人,就算是苏瑜苒的生母,对苏瑜苒都起不了太大的影响力,可刘老太太不同,这位老人家一句话,可能决定他与苏